自己身下绽放的样子。
——她是他的。
完完全全,从里到外,甚至连第一次都是他的。
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疯狂。
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,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。
逐渐女孩的声音变了,变得黏腻、甜美、好似融化的冰激凌一样在他耳边回荡着。
然而不够,依然还是不够。
沉知律想。
“宁嘉……看着我……”
他低吼道,逼迫她睁开眼睛。
宁嘉费力地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,看着上方那个如同神祇般俊美又如同野兽般凶狠的男人。
他狠狠盯着她,双手狠狠扣着她的腰线,几乎要将她的身子折断一般压制着她。。
“记住我是谁。”
他垂下身子,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记住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谁。”
“沉先生……沉先生……”
宁嘉的大脑几乎停摆一般,眼睛直勾勾看着那个男人,那种陌生得快乐连带着浑身的酸麻好似潮水一般袭涌而来,将她吞噬殆尽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她张着小口,几乎快要窒息一般。
男人却依然不肯放过她,一只手摸索着来到他们的结合处,将她那敏感的小肉核自层层肉褶中翻找出来,揉捏,按压,她不禁失声尖叫,随后转为绵绵哭意。
沉知律快要被身下那绵软又紧致的快乐谋杀致死,那许久未曾体验过的快乐直击脑海,最后一记深顶。沉知律低吼一声,腰腹绷紧,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。他根本没有抽离那女孩身体的念头,而是狠狠的,扣着她的臀瓣,将那些滚烫的浓稠液体,一股接一股,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。
而与此同时,那种头皮发麻的快乐,让宁嘉浑身一激灵,眼前一黑,差点昏过去。
——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,交织在一起。
沉知律重重的趴在她身上,沉重的身体压得宁嘉有些喘不过气。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里,呼吸灼热。
过了许久。
沉知律才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。
随着他的离开,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液体涌了出来。
他翻身躺在一侧,仰面看着天花板,胸膛剧烈起伏。那种极致宣泄后的贤者时间让他有些恍惚。
宁嘉侧身蜷缩着,像是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动物,还在微微抽搐。
她太累了。太疼了。
她闭着眼睛,眼角的泪痕还没干。
沉知律侧过头,看着她。
视线往下移。
在那张洁白无瑕的床品上,在她刚才躺过的地方。
一滩刺眼的血迹,像是一朵盛开的、妖冶的红莲。
在昏暗的灯光下,触目惊心。
沉知律盯着那滩血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伸出手,动作有些僵硬地,把蜷缩在一旁的宁嘉捞进了怀里。
他的手臂很有力,把她紧紧地箍在胸前。
宁嘉没有反抗。她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。
她靠在他滚烫坚硬的胸膛上,听着他如雷般的心跳声,意识逐渐沉入黑暗。
在彻底睡着之前,她迷迷糊糊地想:
这下,那些钱……应该不用还了吧……

